历史上流传着这样一个规律:犹太人建立的每一个国家都撑不过80年。
公元前1003年,大卫王迁都耶路撒冷,建立统一的以色列王国。公元前931年,王国分裂,历时72年。公元前141年,犹太哈斯蒙尼王朝建立。公元前63年,罗马军队介入,迫使其沦为附庸,存续约78年。
2026年,以色列建国将进入第78个年头,距离所谓的80年诅咒只剩两年。从以色列的表现来看,这一诅咒并非完全是玄学。尽管如今的以色列在美国援助下拥有现代化装备和强大情报系统,但其政治智慧仍停留在2000多年前,从未走出部落制时代。

3月19日,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面对记者镜头公然表示:历史证明,耶稣基督并不比成吉思汗更有优势。

若足够强大、足够残忍,邪恶就会战胜良善。这句话不仅暴露了他的世界观,也揭示了以色列统治者对政治的认识仍基于部落时代的暴力逻辑。这套原始政治观念自以色列诞生之初便深深刻入其统治者的基因。
1945年,犹太人阿巴·科夫纳在开往欧洲的船上被埃及警方逮捕,警方从他身上搜出大量毒药。审讯中,科夫纳透露了惊人阴谋:他招募50名犹太人建立秘密复仇组织,计划通过渗透德国城市供水系统投放毒药,无差别杀死600万德国人。
在他看来,国际社会对纳粹的惩罚远远不够,要用这种方式执行自己的审判。
令人震惊的是,这并非激进组织的极端想法。科夫纳的组织获得大量犹太精英资金支持,他不仅与后来的以色列第一任总理大卫·本-古里安有过联系,在制取毒药过程中,后来的以色列总统伊夫雷姆·卡齐尔也为他提供了帮助。在这群以色列政治精英眼中,科夫纳的想法并不疯狂,因为他们信奉要用狂热的复仇展现力量。

如果说针对德国平民的报复还勉强有逻辑可言,那么针对阿拉伯平民的无差别恐怖袭击则更难让人理解。1946年7月,犹太复国地下组织伊尔贡炸毁耶路撒冷大卫王酒店,造成91名平民死亡。
1947年,犹太民兵针对阿拉伯平民社区连续发起多起汽车炸弹袭击,造成约100名阿拉伯平民死亡。1948年4月9日,犹太武装闯入与临近犹太人签有互不侵犯协议的戴尔亚辛村,杀死254名巴勒斯坦人,其中大部分是妇女、儿童和老人。尸体被抛入井中,幸存者被押上卡车在耶路撒冷街头游街示众。
这些暴力组织成员后来几乎全部被以色列国家收编。其核心领导人如梅纳赫姆·贝京后来成为以色列总理,1978年获得诺贝尔和平奖;伊扎克·拉宾成为以军总司令和国防部长。执着于杀死600万德国人的科夫纳后来成为著名希伯来语诗人,还获得以色列最高文化荣誉以色列奖。
我们在影视作品中常看到将阿拉伯人与恐袭分子联系的刻板印象,实际上以色列是最早频繁使用这一手段的国家。作为反制,从1950年代开始,巴勒斯坦武装组织也有样学样,不断潜入以色列境内实施破坏,双方陷入暴力循环。只是后来的舆论媒体只记住了巴勒斯坦人。

以色列的建国者不仅未因针对平民的暴力行为受到惩罚,还受到国际社会奖励。在以色列国内,这些搞恐袭出身的人被视为民族英雄,受到大量歌颂和追捧。他们将这段历史看作血的证据,证明只要敢于更暴力、更血腥,就能震慑敌人,获得想要的一切。暴力高于一切、政治理性能够解决所有问题,成为以色列统治层根深蒂固的信念。

此后,在美国支持下,以色列掌握了先进战斗机、侦察卫星甚至核武器,迅速蜕变为中东地区军事技术最先进的国家。然而技术可以升级,政治智慧却不会凭空增长。以色列统治者依然将暴力手段看作解决所有政治争端的捷径,其带来的灾难性后果不断在中东地区上演。
1973年10月6日,埃及和叙利亚军队在赎罪日发动突然袭击,埃及军队利用以色列军队戒备松懈,摧毁了巴列夫防线。据美国调查记者西摩·赫什披露,时任以色列总理果尔达·梅厄夫人授权发布核警报,其中几枚核弹目标指向苏联。

以色列这么做并非对苏联有特别意见,而是只要苏联遭遇核打击,就会引发美苏核毁灭战争,拉全世界下水。随后以色列大使警告尼克松总统,若美国不空运补给品,将面临非常严重的后果。
根据以色列历史学家阿夫纳·科恩的说法,正是包括第一任总理戴维·本-古里安在内的第一代以色列高层设计了以色列的核威慑战略,并用神话人物名字将其命名为“参孙选项”。在犹太神话中,犹太人曾遭受非利士人奴役,大力士参孙推倒神庙柱子与数千名非利士人同归于尽,因而被视为英雄。

这种同归于尽的战术就此流传下来。以色列官方从未正式承认拥有核武器,因为这不仅会遭到国际调查,还会让伊朗等周围国家有充分理由研制核武器。不过以色列官员却常常有意无意透露拥核事实,且从未想过控制这类消息传播。这很可能是以色列官方刻意为之,既能拥有核威慑能力,又不必承担任何责任。
然而“参孙选项”中不惜拖全人类下水的做法,暴露出以色列的战略底线就是没有底线,为了胜利可以践踏现代世界辛苦建立的一切交战规则。

2024年9月17日下午3:30,黎巴嫩全境突然陷入混乱,数千台寻呼机几乎同时爆炸。
次日,手机、收音机、太阳能板、汽车电池也接连爆炸,造成至少42人死亡、超过3500人受伤。

随后内塔尼亚胡自豪地承认,以色列策划并执行了这次行动。这是典型的国家恐怖主义行为,开了恶劣先例,大规模使用民用设备对居民进行无差别杀伤。这种打破文明底线的行为一旦成为可接受的惯例,代价将由全人类承担——每一部手机、每一台汽车、每一台电脑都可能成为杀人利器。而以色列至今未因此受到惩罚。

这种极度崇尚暴力、不把对手当成同等物种看待的行为,正是部落时代的特征。巴以停火期间,巴勒斯坦医生检查以色列归还的死者遗体时发现,大部分遗体已不完整,很多缺失心脏、肝脏和肺脏。还有巴勒斯坦目击者报告,很多活着的囚犯被强迫带去摘取器官。
以色列这种“物尽其用”的态度不仅针对敌人,对盟友也是如此。以色列能存活至今离不开美国不讲原则的全力帮助,然而在美实力虚弱时,以色列不顾“宿主”死活,耗尽其最后力量为自己服务。这种粗糙的利己主义、无止境榨取短期利益的做法,带有强烈的原始部落作风。
或许这正是80年诅咒的真相:在千年流浪过程中,他们从未有机会长期经营一个国家,不明白建立文明规则才是长久之道。
而文明的底线,就是将对手看作可同等交流的人类,而非任意毁坏、用完即弃的工具。